！”
彭泽亦把保存的病历内容给黎念看。
只见诊断里有一段字写道：
【患者治疗抑郁症多年，近期睡眠质量极差，称似乎有梦游症状，总觉得睡起来更加疲惫，且有夜间外出的碎片记忆……间歇性失忆症状时有发生，非药物副作用引起……怀疑患有分离转换障碍，需要进一步……】
黎念看完这段字，不知不觉捂住嘴。
“所以说，他知道自己患有DID？”
温序知道？什么时候开始知道？
她一点一点往回顺：
温序为什么选择到规模小的医院就诊？
黎念一直想不明白这个问题，人民医院距离翠坞福利院、颂居坡，距离都挺远，反而市立医院甚至还有分院区，就在北城区，也有专家号。
小规模，诊断经验不够充足……
但如果温序就是为了这样呢？
他很早——早在留学期间，他就去当地的医院诊断过抑郁症。
如果留学期间，他不只是诊断了抑郁症呢？
他同时知道自己还患有DID？
临床上的DID，只能通过心理干预治疗，让人格达到融合和统一。药物是辅助缓解抑郁症，焦虑症等等症状。
温序回国后，他需要重新找国内的医生看病，开到抑郁症药物——他不一定要暴露自己患有DID，毕竟带着“DID、PTSD、抑郁症”这样的病史，等等，甚至更严重！如果他有意识隐瞒病症——别说福利院当老师了，他说不定会被上报监管，严重精神病患者需要受到政府监管。
他选择小医院，因为那里的医生不一定能诊断出DID，他只需要医生把他当做抑郁症患者对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