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字,为什么承载了贬义异性的意义?为什么要用这个词来恶语中伤、霸凌身边的人?”
“我们的性别印象也并不是天生的,社会教育我们男人要阳刚,女人要阴柔,是因为这是多年来最快能稳固社会结构的方式,通过区分性别的特质,来让人们更好地社会分工。但这不是我们用来‘标签化’或是‘去多样化’的枷锁。”
她想起佳佳,想起南学长,他们都曾因为“像女生”而被攻击,学校里一定有受过相同遭遇的男生。
她最后深吸了一口气:“我们身边那些看起来不像‘刻板男性印象’的男生,他们有独特而宝贵的特质,这不是一个阴阳怪气的‘娘’字可以侮辱的。能用‘娘’这种词攻击别人的人,怎么不算是万恶之源呢?他们带头孤立、侮辱、骂男又骂女,其中恶意溢于言表了!”
说完,黎念把话筒还给满脸愕然的评委老师,说了声抱歉就下场了。
掌声像是闪电过后的闷雷,迟迟响起。
她早已走出了报告厅。
追出来的沈千安和彭泽亦都默默无言,跟着黎念走了一段路。
不知道为什么有保安往教学楼走,黎念正奇怪,沈千安毫无厘头地打破沉默:
“黎念,我喜欢你。”
她脚步一顿,几秒后,叹气道:“你一直知道我什么意思,沈千安。”
“是,我知道,但我今晚一定要说。我知道会被你拒绝,但我就是想说,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真的很好。”
黎念看着他,在他失落又明亮的眼睛里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或许有的时候表白不是开始,而是某种结束方式。
“谢谢你沈千安。”
三人往教学楼走。
“其实……”沈千安又摆出扭捏的语气,“我一直想问,你就是娜娜对吗?你还记得0695吗?”
彭泽亦和黎念闻言,似惊了又惊,互相看对方,沈千安正想要说什么,这才注意到他们在看高三楼下——一辆关了警示灯的救护车停在高三楼的边上,几个校领导站在车边。
“之前有吗?”
黎念:“好像没听过……”
盛安一中又有学生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