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阻止吗。腿怎么走不过去。
怎么办。
她浑身在烧,僵硬着走回攀岩馆内,找来手机打电话:‘……喂,爸爸。我不舒服,想马上回家,你去哪——’
噼哩哗啦!
客厅茶几上所有东西都被扫落在地。
——‘黎正英!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被那些狐朋狗友拉去过哪些夜场?现在他们没来找你了对吧?是我去警告他们!你对得起我辞去工作,在家里带这像——’
“妈妈我不是讨——!”黎念从床上惊醒,枕上冰湿一片。
“天,这什么梦……妈妈她知道了吗?”她亮起房间的灯,抽过纸,清理脸上和枕边的泪痕,“我不是什么?”她想不明白自己在极力否定什么,手里的纸渐渐被揉成一团。
无奈,她只能质问自己其他事:“为什么哭?因为爸爸吗?这件事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?”
她爸爸不就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吗?
就像阮女士的丈夫那样,总有原因或是冲动。可她很早就接受了。
初中那段时间,黎正英总爱带她去攀岩馆。起初她不爱出门;但跟了几次以后,渐渐有了兴趣。后来的攀岩人员里,总有一位女人常常到场。
黎念见了两次,就觉得这女人看她爸爸的眼神黏糊,和爸爸的其他朋友都不一样。
直到那天她亲眼撞见了。但她不敢上前,只能找借口让爸爸陪她回家。
当时坐在车上,黎念看着还在和自己开玩笑的爸爸,当即决断——她不要告诉妈妈这件事!
万一妈妈爸爸吵架怎么办?离婚怎么办?
只要父母不吵架,一切都好说。
可是,她想不明白:为什么爸爸会出轨?爸爸是这样的人吗?爸爸明明这么好……她每周都期待和爸爸见面,他好忙,但是他愿意陪她,他不会总让她学习,他会带她去很多有趣的地方……
——唉,爸爸,你到底为什么。
很好又很烂。
黎念被这些问题压得喘不过气。
个体的问题无法解决,她只能求助群体的智慧。她去看书,看资料,看了一大堆两性婚姻,稀奇古怪的生物进化,什么社会心理学,试图用理性的规律,让她“理解”她的父亲,让她能相安无事地和父亲去攀岩,去爬山,去露营。
有些事情在她家就该被掩埋。
就这样吧。
“可是刚刚……妈妈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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