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吗?这是真的吗!”
这是来自母亲的崩溃。
她的孩子,怎么会是这样的人?
说罢,她气急抬手;彭泽亦以为母亲又要打他,甘愿受罚,没想到母亲差点跪下求他。
他这才有点经历这样的事该有的委屈和慌乱,对着母亲不停地、不停地自证,说到哽咽。
易绮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了。
明明是她亲手把心心念念的男孩送上的审判台。
东湖边吹来一阵风,因为待得太久,嗅觉适应让二人已经闻不清那桂花香了。
彭泽亦把手从口袋里抽出,搭在腿上,风轻云净道:“刚开始那几天,我特别想知道易绮梦为什么这样?我为她设想了各种原因,直到某刻,我完全不想理解她了。”
“因为如果理解她,就很对不起我母亲和我自己。”
学校的退学处分下来后,罗丹卿不仅要负责警局的案子,不知疲惫地去找刘少轩,甚至还要和陆母周旋,简直分身乏术。
神奇的是,彭泽亦传达的情绪就像沉淀的细沙,用力抓不住,只能轻轻捧,连带着黎念都仅在平静地难过。她知道那天,彭泽亦的同桌为什么说“他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”了。
因为那时,他就早已不再纠结,所以显得漠然。
除了母亲罗丹卿,彭泽亦还有另一种非常坚毅的东西在长久支撑他,让他“没空难过”;
黎念不知道这是什么,但她有点羡慕。因为她曾经花费很长时间,来梳理杂乱的情绪,学会和它们共生、分清哪些是别人的。
于是,她不再顾虑,直接好奇追问下去:“那后来呢?刘少轩来学校说出实情,退学处分撤销,你回到学校后却又休学了,为什么这样做呢?我原以为你是因为同学冷落,可现在看来这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彭泽亦意外,仔细看她一眼,答:“当时因为我母亲和陆家日日纠缠,我愧疚到寝食难安。所以就低迷了一段时间......”
不过,也就正是在休学的两年里,他正式认识许教授,算是因祸得福。
“但我妈真的很硬脾气哈哈,陆启耀后来都被逼出国了!”倏然间,他的神色生动起来,黎念看直眼,周围的桂香全然淡去。
世界暂停了一秒。
她重新回神,脸颊有些烫,快速措辞着:“那,你为什么要用打架的方式来帮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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