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他最喜欢吃这家粥底火锅的鱼片呢!对了对了,他还会和我看漫画呢!你能想象那样的大学霸,看漫画会非常入迷!”
易绮梦有些难为情,双手托起脸,却叹了气:“只是,我们的结局很遗憾吧。其实,我刚开始就想问你,江娜,你现在是和他......”
江娜抢先说话,若有所思颔首,“如果这样说的话——嗯!我想,彭泽亦对你是有很感觉的!”
闻言,易绮梦表情很微妙,腼腆牵牵嘴角。
江娜再问:“那绮梦姐,因为你和刘珩有联系嘛,我想问他现在是在川苏市读书吗?好像是川苏第三中学?”
“川苏市?不是,刘珩现在在曲洛县读书,他放长假会回来。”
“哎呀,是谁说刘珩在川苏,胡说八道。”黎念拍拍头,撅起嘴,表示生气,“刘珩放长假回来干嘛?”
易绮梦见到她苦恼的样子,弯弯眼,答:“他会回来看养父母。”
黎念见状,淡淡一笑,似风平浪静,随即抛出一串问题:
“绮梦姐,你和彭泽亦之前这样要好,当时事发半个月后他再次回校,你为什么没有再去找他?他那时候是情绪最低落、最需要人陪的时候吧?可是他同桌告诉我,他休学前两三个星期都没人接近他,每天都孤身一人。”
图穷匕见。
易绮梦毫无准备,瞪大眼,放在腿上的手动了动,像是摸摸裤子;张嘴却没声音。
这家粥底火锅店已经没多少食客了,她们两个在这里坐了将近两小时,午饭高峰期早过了。
头顶老旧的风扇“吱呀吱呀”转着,有节奏地切碎了白炽灯的光,盐粒似的,洒在二人身上。
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