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方便。”
“出租屋？哦好，确实也该回去了。”
黎念走上前去，边应着父母，边在身后对着陈祺招手。
她担心母亲发现彭泽亦和自己住得近，会疑神疑鬼。
陈祺见状，一下从草地上弹起来。
“额……江阿姨！我们四个是坐我家车来的，要不我把他们送回去吧！今天你和黎叔叔招待我们也辛苦了！”
“可是这么多孩子……”江宛不太放心。
“没事江阿姨！司机叔叔今天开商务车，够坐！”
江宛和蔼一笑，摸摸陈祺的脑袋：“看看这孩子，太贴心了，回头好好和你妈妈夸夸你！黎念还是江阿姨来送吧，江阿姨想和她多讲几句话。”
看惯了江宛平日含威不怒的模样，这样和善温婉的江阿姨，让陈祺和姜妤禾愣住了。
陈祺不由乖巧一笑。
黎念也看愣了。
她不能说这样的母亲“陌生”，只是江宛在家里真的很少这样笑。
她不想看。
她荒诞察觉——她在嫉妒陈祺。
黎念鼻子一酸，却迅速扬起笑脸，企图催促这一刻结束。
“好的妈妈。陈祺辛苦你送大家回去哈！
很感谢大家今天为我精心准备生日惊喜和礼物，今天真的很难忘！”
晚风吹来，如一只从寒地迁徙而来的飞鸟，扑扑落在黎家的草地上，汲取欢乐的余温。
一大一小的两辆车，先后驶出黎念居住的社区。
“今天生日开心吗，黎念？”
“嗯，开心妈妈，谢谢你和爸爸为我置办的生日会！”
江宛偏过头对女儿笑笑。
接着，她似酝酿了片刻，语重心长道：
“黎念啊，今天是你生日，妈妈也不想让你不开心。
妈妈只是担心你。
这段时间你总是干一些奇怪的事，包括周五你去第五医院；你也很少和妈妈说你在学校干什么。
今天你请来的那个短发的女孩子，高一的年纪，烫着卷，耳钉叮铃当啷一大串，浓妆艳抹。
还有那个高高的男孩子，头发乱七八糟，他和你……你从来没和妈妈提过他。你最近都是在和这些人玩吗？”
黎念侧着脸，看向车窗外，似静静听着江宛的话。
实际上，江宛时不时瞟她一眼、讲话过程中抿抿嘴、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——这所有动作，黎念在车窗的倒影上看得一清二楚。
也能听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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