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龙又问:“许道长,可有办法化解化解?这件事我真不知情!我都这把年纪了,身家也够用了,犯不着冒这个险!”
他在深市深耕几十年,眼看着就要退休了,很多事情他都不太管。
谁能想到会晚节不保?
许经天沉吟着:“化解之法吗……我确实是没有,毕竟事已临头,我建议你早点自首,配合调查,兴许还有获得缓刑的机会。”
弹幕实在是不解。
「刚才季龙不是说了吗,他根本就没有参与,为什么还要自首啊?」
「你开什么玩笑?手底下的人因为非法集资进去了,你敢肯定他这个老大什么都不知道吗?」
「再说了,早年季龙干了那么多事儿,谁能保证就没点把柄留在别人手中?万一有什么对头想要扯他下水,现在这个事儿正好成为由头。」
「季龙自己屁股就不干净,这会儿知道怕了吧?」
季龙当然知道自己不干净,但非法集资这个钱没到他手上,他甚至连从犯都算不上。
他一毛钱利润都没拿,告他包庇都没用!
为什么看许经天的表情,总感觉自己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?
季龙能在社会上混这么多年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他嘴唇蠕动两下,半晌才开口:“许道长你就直说吧,我进去,应该不只是因为这个员工的事吧?”
许经天顿了下,他点点头:“确实,这位缘主,你恐怕要有大麻烦。”
季龙抹了把脸:“什么麻烦,你直说吧,我能受得住。”
许经天叹了口气:“你听说过……灭法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