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!」
「唉,这世道不该这样,资本家真是要把人逼成鬼!」
「太难了,小妹妹,说不定你家也是这种情况。」
周诗雅面色犹豫。
“我爷爷确实是喝药死的,但我爸爸和伯伯们都是自己开公司的,怎么会没时间呢?而且他们平时都挺孝顺的,不应该呀……”
「那就是子孙不孝!平时可以装的,有些家庭表面看上去和睦,其实内地里自私冷血,为了节省时间迅速发丧也不是没可能。」
「不对吧,不是说开公司的吗?这些开公司的都很注重面子上的东西的,如果被人传出他们不孝父母,公司都要受影响。」
「这也不对那也不对,这么说确实有点奇怪,许道长,要不您给看看呢?」
许经天这才点头:“行,那我就看看吧,如果没别的蹊跷,你再申请退款也不迟。”
周诗雅这才喜笑颜开:“谢谢许叔叔!太感谢您了!难怪他们都说您是大好人!”
许经天没理会小女孩的奉承,只专心起卦,掐着时辰纳音。
直到一张复杂的卦象图呈现在众人面前,他才停下手。
「来了来了,这回用的是大六壬吧?」
「不对,我看着像奇门!」
「都别吵了,听听许道长怎么说!」
许经天没说话,只掐着手指头沉默。
好半天,他才开口:“你有一个哥哥,在军警单位工作,对吧?”
周诗雅点头:“对!我哥是见习的战斗机飞行员,目前还在接受训练!”
说着她顿了一下,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这……这是不是不能给别人说的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