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陈凡的“强”，却是一种能将身边人一起带起来的强。
那种感觉，完全不同。
“我……”
“可以啊。”
就在这时陈凡的声音打断了周宇的窘迫。
“多个帮手，不是坏事。你的实力，我们都看见了。”
听到这话，周宇猛地抬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本以为自己会被拒绝，甚至已经想好了被嘲讽后该怎么收场。
“真的？”周宇声音都在抖。
“当然。”
陈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我们小队的规矩，丑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第一，也是唯一的一条：不准背叛。其他的，我无所谓。”
周宇看着陈凡的眼睛，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。
随后他用力点头，一字一顿。
“我，周宇，用我的武道之心发誓！绝不背叛！”
“行了，别整那些虚的。”
陈凡摆摆手，“走了，去把申请交了，然后收拾东西。”
“好！好！”
周宇此时脸上的激动和喜悦藏都藏不住。
他连忙对着几人重重鞠了一躬，然后转身就跑。
看着他兴奋的背影，陆衍还是有些不解。
“你就这么信他？他和楚昭……”
“不信。”陈凡的回答让陆衍一愣。
“那你还？”
“我相信他的选择。”陈凡笑了笑。
“一个聪明人，在见识过航空母舰之后，是不会再愿意回去坐小舢板的。楚昭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，但我们能。”
他说完看着远处，眼神悠远。
“而且，你不觉得……从楚昭的队里挖走一个人，是件很有趣的事吗？”
陆衍不说话了。
……
三天后，武道学院门口。
晨光熹微，五道身影准时出现。
“哇，我们小队第一次全员出动去你们弄的沙漠之地耶！”
夏萌萌背着一个与她娇小体型完全不符的巨大登山包，兴奋得原地蹦了两下。
她想起三天前去教务处提交试炼申请时。
那位负责登记的导师看着“沙漠之地”四个字，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，就忍不住想笑。
那眼神，好像在看五个主动去投胎的傻子。
沙漠之地在别人眼里，是九死一生的绝地。
可从陆衍和苏清鸢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里，夏萌萌早就脑补出了那里的快乐。
她期待坏了。
旁边的陆衍还是一贯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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