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，我们有些情况需要汇报。”
说完，他便和同伴一起站起身，快步走出了审讯室。
厚重的金属门在陈凡面前“咔哒”一声合拢，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……
两名探员快步走进监控室。
王霖宁转过身，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我都听到了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们不必赘述。
“这个小子，比我们想象的要滑头。”
“用一个半真半假的交易来解释对影骸的控制权，又用我们自己的情报，来洗清自己杀人的嫌疑。滴水不漏啊。”
虽然知道王霖宁不是怪自己，但为首的探员低着头有点愧疚的开口。
“是属下无能。”
“不怪你们。”
王霖宁叹了口气，目光再次变得深远。
“他越是这样，就越说明他身上的秘密价值巨大。”
“看来，要解开这个谜团，得去问问苏家那只老狐狸了。”
他说完踱了几步，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如果……真的有能稳定收服影骸的办法，那对我们华国而言，意义太重大了。”
“影骸悍不畏死，是最好的炮灰。有了它们，我们在边境的压力能减轻多少？能少死多少我们的战士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几乎细不可闻。
“还有……巫山那边封印的幽烬族。”
“那帮青皮怪物可比影骸高级多了，不仅有智慧，还有完整的社会结构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，同样的办法，在它们身上……能不能用。”
听到“幽烬族”三个字，旁边两名探员的身体都下意识地绷紧了。
那是比影骸更恐怖，更禁忌的存在。
为首的探员很识趣地假装什么都没听懂，只是小心翼翼地请示道。
“那主任，关在里面的陈凡……怎么处理？”
王霖宁沉吟片刻。
“放了吧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“既然他不想说，硬逼也没用。而且，现在还不能把他得罪死了，苏家那边还需要他当个引子。”
“你回去，转告他一句话。”
“告诉他，三天之内，所有新入境的影骸，必须全部撤回沙漠之地。一个不留。”
“我要看看，他对那些东西的控制力，到底到了什么程度。”
“是！”
探员立刻领命，转身快步离去。
……
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。
为首的探员走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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