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探员开口，声音毫无波澜。
陈凡跟着他们下车，走进了一间审讯室。
房间不大，陈设简单到堪称简陋。
一张金属桌，三把金属椅，四面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灰色墙壁。
唯一突兀的，是墙角天花板上那一盏闪烁着微弱红光的指示灯。
“坐。”
为首的探员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。
陈凡拉开椅子坐下，动作流畅自然。
两名探员在他对面坐下，一人打开了一个便携式记录仪，另一人则将一份薄薄的档案袋放在桌上。
“陈凡同学，别紧张。”
为首的探员脸上挤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。
“我们只是例行问话，聊聊天。你最近在武道学院，过得还习惯吗？”
陈凡笑了笑：“挺好的，老师同学都很友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探员点了点头，话锋陡然一转。
“那咱们来聊聊，楚家的事情吧。”
“据我们所知，不久前，有一批来自沙漠之地的影骸非法入境。”
“为首的叫墨鸦，是个统领级的存在，实力堪比通玄境。到处毁坏楚家的矿脉。”
“而这些东西，似乎……是得到了你的命令。”
探员的身体微微前倾，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“我们很好奇，你用了什么手段？让一群桀骜不驯的亡灵生物，对你言听计从的？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另一侧，是一间宽敞的监控室。
数十块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内外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正中央最大的一块屏幕上，正是陈凡和两名探员对峙的场景。
观看的则是一个身形略显富态的中年男人。
他就是特安部京华分部的主任，王霖宁。
“你信吗？”
王霖宁头也不回地问，声音里带着玩味。
他身旁站着一个更年轻的下属，神情恭敬。
“主任，从资料上看，这个陈凡的说辞可信度很低。”
“影骸在沙漠之地盘踞了数百年，从未听说过它们会与人类合作，更别提听从一个学生的命令。”
王霖宁呷了一口茶，缓缓道。
“所以，要么他在撒谎，要么……他身上藏着我们无法理解的秘密。”
下属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，补充道。
“对了，主任。我好像记得资料里面说这个陈凡，跟苏家那个叫苏清鸢的小姑娘，关系非同一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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