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，您女朋友这情况比较特殊，用量肯定大，我建议您多备点卸妆油和养护精华，我给您都配齐了，保证您用得舒心！”
“好好好，都装上！”
陈凡此刻还沉浸在“换头术”的震撼里，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柜姐喜笑颜开地在收银机上一通操作，然后递出一张账单。
“先生，一共是一万两千元，请问是刷卡还是扫码？”
“一……一万二？”
陈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然后陈凡低头看着账单上那一长串的零，心脏一阵抽痛。
他全身家当加起来，估计也就这么多了。
柜姐愣了一下，想着要不要催促一下。
陈凡还是心疼的拿着自己的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支付成功。”
“谢谢惠顾！欢迎下次光临！”
柜姐直接双手将卡片和包装好的购物袋奉上。
……
走出商场，陈凡看着她平静的侧脸，这么一想那些钱也不算亏了。
“好了，接下来，我们去哪儿？”
他随口问道。
巫转过头朱唇轻启，吐出一句让陈凡差点原地去世的话。
“带我去见你们国家的主席。”
“……”
陈凡脸上的轻松表情瞬间崩裂。
他掏了掏耳朵，再次确认自己是不是幻听了。
“哈？”
陈凡干笑一声。
“那个……你再说一遍？我刚才没听清。”
“我说。”
巫也没有不耐烦，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“带我去见你们华国权力最大的人。”
陈凡听清楚了，陈凡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