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的窥探。
“大哥，你可真有眼光！她就是搞艺术的，行为艺术！”
“我们这次是专门来这边采风的，听说这里山清水秀，人杰地灵！”
他一口气说了一大串，成功把司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“哦？采风？”
司机果然被转移了话题。
“那你们可来对地方了！我们云城虽然不大，但历史悠久，风景那是没得说！”
“云城？”
陈凡立刻接话。
“对对对，就是云城！就是大哥，我们第一次来，你给介绍介绍呗？”
“城里哪个商场最大最热闹？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？我们准备好好逛逛！”
陈凡兴奋的发问。
“哈哈，这你可问对人了！”
司机大哥也来了兴致，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。
“要说最大，那肯定是万鸿广场，吃喝玩乐一条龙，什么都有！”
“你们年轻人肯定喜欢。吃的嘛，城南有条老街，那里的李记烧鸡，一绝……”
车厢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。
司机大哥因为说的上头，再没工夫去打量后座的“艺术家”。
陈凡见状暗暗松了口气，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巫。
她正偏着头，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。
终于大概一个小时以后，车子在市中心一个路口停下。
“行了，小兄弟，万鸿广场就在前面，走几步就到了。”
“好嘞！谢谢大哥！”
陈凡爽快地掏出钱包，抽出五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。
“大哥，我们没零钱了，不用找了！”
“哎哟，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司机嘴上客气着，手却很诚实地接了过去，“那祝你们玩得开心啊！”
司机大哥心满意足地开走了。
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，陈凡心里稍微松口气。
他开始看向四周，辨认大哥说的路线。
就在这时，陈凡没看到路线，倒是看到一个摆在街角的小摊。
只见一位老奶奶正在卖些小饰品、玩具和日用杂货。
而陈凡的目光则是一下子锁定在挂在旁边的一排独立包装的口罩上。
他眼睛一亮，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奶奶，买个口罩。”
“好嘞，一块钱一个。”
陈凡付了钱，撕开包装，将那个白色的无纺布口罩递到巫的面前。
“你先带上吧。”他的语气温柔。
巫的眉头蹙起，盯着那片薄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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