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两具尸骨,正是沈玉荷和华家管家的遗骸。
“这是你祖父的尸骨,”沈玉荷对黑衣男人说,“带他回去,好好安葬吧。”
黑衣男人点了点头,小心翼翼地抱起祖父的尸骨,朝着阁楼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萧琰,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:“之前的事情,对不起。”
萧琰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。
黑衣男人离开后,沈玉荷的鬼魂转向萧琰:“我该走了。这枚玉佩,就送给你吧,算是谢礼。”她手中的玉佩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芒,缓缓飘到萧琰面前。
萧琰接过玉佩,玉佩温热,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。他看着沈玉荷的鬼魂渐渐变得透明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保重。”萧琰轻声说。
沈玉荷笑了笑,身影化作一缕青烟,消失在阁楼之中。随着她的消散,阁楼里的朱砂味、檀香味也渐渐散去,只剩下清新的空气和窗外的风声。
萧琰走出阁楼,发现天已经黑了,一轮满月挂在天空,月光皎洁,照亮了整个山谷。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废弃的阁楼,此刻在月光下,它不再那么阴森恐怖,反而透着一股宁静。
他骑上后来找到的马,朝着山下走去。一路上,他想起了爷爷临终前的嘱托,想起了沈玉荷的冤屈,想起了黑衣男人的执念。他明白,有些恩怨,不是靠复仇就能了结的,唯有放下执念,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。
回到山下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萧琰把马交给药铺老板,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小镇。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未来会遇到什么,但他知道,这场持续了八十年的怨缠,终于在他手中画上了**。
多年后,有人说在黑风口山坳里,看到过一座新修的墓碑,碑上没有名字,只有一朵雕刻的彼岸花。还有人说,在大觉精舍的废墟上,长出了一片桂花林,每到秋天,桂花盛开,香气弥漫整个山谷,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尘封的往事。而萧琰的名字,也随着这段往事,渐渐被人们遗忘,只留下一个关于红衣女煞和野外阁楼的传说,在民间流传不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