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后的眼睛里写满了“这展开我给满分”。
解雨宸的额角几不可察地跳了跳，看时雾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突然短路的玩偶，最后只能从喉咙里挤出：“……正经一点。”
时雾被他们俩看得有点心虚，清了清嗓子，努力挤出个温和的笑，慢慢朝张启灵走过去，步子放得极轻，像怕惊着他：“那个……小哥呀，你还记得我吗？”
她慢慢靠近，在他身前两三步的位置停下，双手背在身后，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，生怕距离太近把人吓着了。
【嘶——，他不会只记得无邪吧？】时雾心里七上八下的，毕竟在她知道的那些故事里，无邪总是和小哥绑定出现，自己这半路冒出来的，说不定早被忘到九霄云外了。
张启灵抬眸，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没有波澜，却也没有了刚才的警惕，像在辨认什么轮廓。
就在时雾心里的鼓敲得越来越响时，他忽然开了口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，像被砂纸轻轻磨过：“时雾。”
两个字，清晰得很。
时雾猛地瞪大了眼睛，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：“你……你记得我？”
张启灵没点头，也没摇头，只是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落到她身后的解雨宸和黑瞎子身上，停顿片刻，又转回她身上，怀里的黑金古刀似乎松了些。
时雾心里的石头“咚”地落了地，刚才的慌张和心疼突然就化成了难以言喻的欢喜，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原地转圈：【真是我的好宝宝，居然没把我忘了！！】
她又往前挪了半步，试探着抬手指了指身后：“那……你还记得他们吗？”
张启灵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目光在黑瞎子和解雨宸脸上扫了一圈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像是在记忆里艰难地打捞着什么。
好半天，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：“瞎。”
“诶！我在！”黑瞎子立刻笑嘻嘻地应了声，还冲他挥了挥手，墨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揶揄——看来在哑巴张这儿，他的存在感比小花高啊。
至于解雨宸，张启灵压根没吭声。也是，他们俩平时交集不算多，不熟是自然的。
时雾彻底松了口气，弯起眼睛冲张启灵笑得眉眼弯弯：“不记得也没关系，他们都是朋友。我叫时雾，你叫张启灵，我们……也是朋友。”
张启灵看着她眼里的光，那双空濛的眸子里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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