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众伙计，指着一人，怒道：“是不是你？是不是你出卖了老子？说，到底是不是你？老子上个月扣了你的钱，然后你就怀恨在心，对不对？！”
“我没有！”
那个伙计叫道：“张掌柜，我真的没有啊！”
“那就一定是你！”
张掌柜简直快疯了，指着另一个伙计，叫道：“是的，一定就是你！老子玩了你的女人，然后你怀恨在心，想搞死我，对不对？对不对？！”
“你……你玩了我的女人？！”
那个伙计大吃一惊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张掌柜哈哈大笑，“原来你不知道，那就不是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目光扫视着众人。
大叫道：“到底是……”
啪！
马队长一巴掌扇到了他的脸上。
打得张掌柜倒在了地上。
“啊——”
他惨叫一声，总算清醒了过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抬头看着吴冬明，“你说，到底是谁告诉你的？到底是谁？”
“很简单，”
吴冬明笑道：“是我闻出来的。当然，对于你这种平凡人，当然不可能想象得到我的天赋。不过我也不得不说，你这个人的生活作风确实很乱。”
“怎么可能闻出来？”
张掌柜的脸不住颤抖着，“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天赋？我不相信，我……”
“哼！”
马队长冷冷地看着他，“张掌柜，看来，这位小兄弟说的是对的，你果然藏起了那些药材！你摊上事了！”
张掌柜叫道：“是牛威！是殴昊晨叫我这样干的！他叫我别卖给他们，真的不是我的本意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