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的母子二人身上,显得分外柔和温暖。
而那边沫妖妖的水深火热,白码丝毫不知情。
隔壁小院,卧房中,酒红色的床幔里倏地探出一条雪白的手臂,纤细修长的手指抓住床幔。
与酒红色的窗幔形成极致诱人的对比,倒显得相映成辉,秀色可餐。
白皙光滑的手臂侧面不知为何,有很多像是红梅一样的印记,那密密麻麻红梅落在上面,像是过敏了一样。
下一瞬,帘子里快速伸出一只明显大一号的结实胳膊,一把扣住少女的手腕。
手臂的主人扯下她抓住床幔的素手,强势地将自己的手挤进比小一号的素手缝隙中,与她十指相扣。
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留缝隙的扣在白皙的手背上,滚烫的温度,烫得她瑟缩了一下。
“阿沫,想去哪?”
“哪都不去,就喝水。”
话落,一道身影猛地被踹下来。
“用不着,张暮已去倒水。”
下一秒,那道声音又补充道:“要温的。”
张暮已抓起地上的衣衫,往身上一套,什么都没说,就打开房门出去了。
“有没有咬疼?”
“有,可疼了。”
沫妖妖温软的声音,委屈巴巴道。
说罢,还撩起乌黑蓬松的长发,露出修长的脖子,洁白如玉的脖颈处,赫然一排浅浅的牙印。
“明天我让他去领罚。”
男子望着她脖颈的那道痕迹,大手覆了上去,力道浅浅地摩挲着,忽地低头,轻柔的吻落了上去。
“阿沫乖”他温软低哑的语调,就像在哄孩子一样:“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他将人抱进怀里,大手扶在她后脑,薄唇印在她湿软的粉唇。
“乖,再忍忍。我喂你喝水。”
……
直到天光大亮时,沫妖妖到底没喝上,早早就去而复返的家伙,端回来的水。
不过谁说口水管饱,不是水。
卧室一片寂静,响彻一夜的铃铛,如今倒是安静了下来。
清晨的阳光洒在安静的小院,池子的里锦鲤一条接着一条的在水面跳跃。
得益于半夜出去的某人,在门口挂的免打扰牌子,直到太阳升到半空,都没有一个佣人来此打扫庭院。
……
“姐姐,好漂亮的斗篷啊!”
沫妖妖欣喜地在白码面前转了一圈,柔软的斗篷尾部飞舞起来,以她中心形成一个小圆圈。
她戴着的斗篷帽子上,长长兔的耳朵也跟着摆动,完全就是位娇俏可爱的兔子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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