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的不会是魔鬼般的训练,和堆在一起像山的书籍资料吧。
想到这种可能,白沫官就觉得心要掉在寒冬腊月的冰湖里了,果断道:
“掉坑里了。”
说完,还笑了笑,把另外几个扯进来:“不信小叔问他们三个。”
张海娄和黑瞎子一个瞪眼,一个歪头,行为动作都透着一股子迷茫劲。
张海娄:不是,族长你前面说一不二的强势呢?!
黑瞎子:小官,你刚刚逮着瞎子我作威作福可不是这样的?!
白沫官:闭嘴!快回!
两人在张拂晓和白沫官的压迫感十足的目光下,是进退两难。
说是,被拆穿后,谁知道会不会记他们一笔。
说不是,小官/族长记他们一笔,照样行不通。
张海峡眼里透着无可奈何,他往前迈了一步,心平气静道:“护麟,一会儿该吃饭了,我们先回房换洗衣服。”
“不能让白姐久等我们。”
张拂晓视线移向张海峡,看着他久久不语。
“护麟,夫人该等急了。”张暮云接了一句。
“去吧,弄好快点到餐厅吃饭。”借坡下驴,张拂晓没有继续掰扯的意思。
他话刚落,白沫官三人忙不迭点头,转身飞奔离开。
张海峡照常在离开前朝张拂晓礼貌颔首。
“你倒是会护着他几个。”
“小族长少年心性,贪玩也正常。”
张拂晓侧眸看向张暮云:“他们几个能玩到一起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他转身继续向院里走。
张暮云垂眸没有回应,在张拂晓走了有一会儿后,侧过头看向白沫官离开的方向。
张家的族长是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对那些老古董来说多讽刺。
难得的却是,张家、再也不会出第二位意气风发的族长。
张暮云抬头看向天上满月,心中涌上一些思绪。
皎洁的月亮本就应该高高的悬在天上,不染尘埃,而我只想月亮待在天上。
我是成不了尖锐的矛,也做不了守护的盾。
但总有山不青,总有月不圆。
谁妨碍月光洒下来,便能见识一二我的能耐。
……
房间里,张暮已捂住心口,下力揉了揉:“张暮云想什么呢,心跳得这么快。”
“无所谓了,我还是先顾好自己,这个点了,老大哥应该在回来路上了,怕就怕主人没有在回来路上。”
张暮已时不时朝墙上挂着的钟表看一眼,钟表“滴答滴答”往前走。
他越发急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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