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白码没有阻拦,看了一眼少女匆匆离开的背影,又继续勾手里的帽子了。
“不知道小妖又在玩什么。”她神色温柔,语调里满是包容。
白码心态放得特别宽,对沫妖妖的纵容可谓是无底线。
现下张暮已人走了,白码身旁没有一个直勾勾的视线从中打扰,她手上勾毛线的动作都快了不少。
张暮已走到一半,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躲哪里最安全,想了想,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青年转道回房了,别误会张暮已没傻到回沫妖妖的院子,那可不是什么最安全的地方,那是狼入虎口。
他准备回自己屋里去暂且避避风头。
很快,张暮已就走到自己院子,负责洒扫他院落的下人,正在清扫路面的落叶。
“家主。”
“不用扫了,先下去吧。”
沫石在离开时,总感觉家主刚刚的样子有哪里不一样,一时之间,他也没想起来到底哪里不一样。
下人离开后,张暮已想关院门,想了想有点不符合自己往常的作风,干脆没动。
回到自己房间,张暮已把房门落锁,闪进洗浴间,墙上巨大的落地镜里倒映着美得惊心动魄的倩影。
光是看着沫妖妖的容颜,张暮已刚刚紧迫的心思都消失不见了。
转而欣赏起来自家亲亲主人的脸。
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
张暮已望着镜子里少女,回想了一下她对自己时的样子。
“张暮已,跪下,让你起来了嘛。”
张暮已揉了揉嗓子,轻咳了两下,换回自己的声音:
“求主人,怜惜~”
好家伙,真的要直呼好家伙。
张暮已用沫妖妖的样子跟自己演起来了,别一会儿给自己演爽了。
忽然,青年皱眉盯着镜子里的少女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他两根手指摸索着下巴,用力盯着镜子里的人,看着看着,青年恍然大悟的垂了下掌心。
“想起来了……”
肯定道:“少了鬓角那缕白发。”
张暮已瞳孔地震,眼睛猛地瞪大一圈。
张暮已:━=( )!!!
搞砸了!
他现在感觉尸体有点凉凉的。
……
异世界。
“小天真,你快掐我一下,”
----------(ˊˋ*)----------
张暮已:本来就算被护麟揍一顿也不亏,现在我要亏死了啊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