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感同身受。
张逸安不知道如何形容当时的狼狈和痛苦,耳边嗡嗡作响,完全无法再听清接下来的话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她要和护麟成婚了。
那他呢?那他算什么?
她不要他了…不要他了……
等脑子的嗡鸣平静下去,他已经把这个消息通过张家特殊的渠道传往各地。
他一个人不够分量的话,那就多加几个吧。
——阿妖,既然选择接受我,那就不能半途丢下我。
总吃主食会吃腻的,偶尔也需要清粥小菜来解腻。
阿妖,你甩不开我的!
……
无二白手里捏着手下搜罗来的消息,又拿出他让人在父亲房间翻找出来,连夜寄过来的老旧照片。
无二白眼镜下的眸子泛着冷光 看着照片里无比面熟的少女,他忽然勾唇笑了下。
好得很!
还真是父承子继!
他捏着照片的手倏地收紧,在照片一角留下显眼的折痕。
道上谁不知道沫家第一任家主有丈夫。
而那个和父亲有旧的沫家第一任家主,和他现在喜欢上的这个姑娘,如出一辙的容貌……
还有当日在解家陪同在她身边,长相几十年如一日的那个张家人。
他可不觉得那是什么故人之子。
种种迹象都告诉他,那就是故人没死。
那他现在插足进人家夫妻之间,喜欢上有夫之妇,算什么?
算他倒霉,没长眼吗!
怪不得当初派出去的人什么都没查到,以沫家的势力,他能查到才有鬼。
父亲爱而不得的人,如今报应到他身上。
想到这里,无二白脑子就一阵刺痛,她有丈夫,他不能喜欢她。
“二爷。”
“什么事?”无二白拧眉。
“底下伙计说,您请来的沫姑娘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无二白睁眼,取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,放在手中,用口袋的手巾擦拭着镜片。
擦拭好镜片,重新给自己戴上。
他站起身,朝外走去。
来得正好,他倒是想问问耍他好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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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二白:遗传什么不好,遗传喜欢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