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,让他不至于变成个疯子。
没有期限的等待最折磨人,因为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终点又在哪里。
他只能重复在一日又一日的等待里,期盼他们的重逢。
沫妖妖是张拂晓的良药,这点从未没变过。
因为那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为张家而生的张拂晓,死在了墨脱雪山下的那片藏红花里。
那天后,活下来的不是张家的张拂晓,只是个为情所困的痴情人。
而长沙那场单方面的屠杀,更是彻底碾碎了张拂晓心底对张家最后的一丁点念想。
腐朽的灵魂被摧毁,冬日的推手让他死死握紧了他的那片春天。
张拂晓在长白山的雪山里,等着他的春天。
青铜门内。
生机勃勃,鸟语花香,宛若一片世外桃源。
一棵茂密的参天大树下,盘坐着一位容貌惊艳绝绝的少女。
她双眸紧闭,像是外界发什么的任何都无法传达到这里,干扰到她。
从少女踏足一片死气青铜门内,到这里彻底焕然一新,早就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不可否认的是,都是因为她的存在。
青铜门内,是一片春天。
青铜门外,是凛冽寒冬。
一门之隔,是冬与春的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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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拂晓:阿沫,我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