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双腿上。
一手环在她腰间,一手握着筷子进食。
时不时还夹起一道菜,投喂身上坐着的兔子。
两人就这安静的坐着,一个人喂得欢喜,吃起来凑合。
一个人看得开心,捣乱的乐呵。
天上小星星闪啊闪啊,地上有情人生离啊生离啊。
两人就这么坐着,静静依偎,相互陪伴,直到天光破晓,一丝光亮划破黑暗。
天亮了,时间到了。
她该走了。
“要走了是不是。”
张拂晓:阿沫,我们相伴的时间,超越你独处的时候,我怎么会看不出,你在强颜欢笑。
张拂晓不由自主地抱紧人,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像是在叙述。
“没有生命危险是不是。”
“觉得委屈是不是。”
“要离开我很久是不是。”
除了第一句话,剩下的,男子说一句,少女点一下脑袋回应一句。
强忍着的情绪,在男子一句又一句话,有些要绷不住了。
张拂晓环在少女腰间的手背,忽然在上面感受到一抹湿润。
“没关系,没关系,没关系,张家人命长。总能如愿的!”
像是在安慰少女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。
沫妖妖忽然扯起一抹笑,侧过头,轻柔的吻轻轻印在男子的脸庞:
“早安,老公。”
张拂晓垂着头,微风吹过他额角的碎发,掠过他空了的怀抱,那里似乎前不久还留存着他爱人的温度。
男子笔直的脊背一寸寸弯了下去,原本环着手臂,缓慢地、无力地从身侧垂下。
倏地,张拂晓身体后仰,精神不济靠在椅背上,结实的小臂完全覆盖住他半张脸,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有什么顺着男子的下颚坠落,打湿了男子的衣襟。
好像…下雨了……
又是一阵微风轻轻拂过他的侧脸,这次似乎有什么很淡很淡的味道掠过他的鼻尖。
张拂晓微张着的手掌,蜷缩了一下。
极淡的花香很快消失不见,仿佛刚刚有什么蹭过脸庞,只是他个人的一场错觉。
——阿沫,我等你。
---------(ˊˋ*)----------
白码:妹妹,没有做姐姐的不了解妹妹的。
张拂晓:阿沫,戏演得不错,可惜对面的人是我。
张逸安:阿妖,你忘了我最擅长捕捉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