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这个伤,实在是不适合继续冒险。”
沫家的那人看自己刚包扎好的伤口,又透出血迹,眉头快拧成一团麻绳。
“没有问题,黑爷可是铁打的,记得让你们家主给我多开工钱。”
黑瞎子穿上衣服,动作间腹部的渗出的血又扩大了面积。
沫凡白眼快翻上天了,他是医生没错,病人不医嘱,他就是神医也医不好他。
还有一个每月零花钱都比他工资都多的人,是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说出口,加钱这字眼。
每次看他拿着家主手写信,来从他这走账时,他都恨不得把钱票甩这人脸上。
拿着鸡毛当令箭,奈何鸡毛是真有用。
都包浆了,还每次都把信偷回去,要不是家主早打过招呼,他一定把人列为他医馆的黑名单。
禁止他上门,不伺候了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黑爷,你就消停……”
门外声音响亮的敲门声,打断了沫凡的话。
两人警惕的盯着门口。
黑瞎子眼神询问:你们的人?
沫凡神色严肃地摇头:不是,敲门的频率不对。
黑瞎子攥着匕首,放轻脚步,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后。
快速拉开门,本来靠在门上,湿漉漉的身影,歘的一下,半个身子倒进屋里。
“你们再磨叽会,我就要归西了。”
“张海娄?”
不等黑瞎子疑惑这人怎么逃出来的,沫凡先把人架进屋里,开始检查伤情。
黑瞎子在屋外走廊环视一圈,在确认没有其他人后,闪身进屋,关上门。
……
沫妖妖平安降落在格尔木疗养院,她睁眼环视四周。
大雨哗啦啦下着,她周身却好似套了一层透明的罩子,雨一滴都没有落在她身上。
三天,她只有三天时间,必须要快。
鬼魅般的身影越过高墙,消失在黑暗里。
“佛爷,不好了,有人闯进来了,我们的人拦不住,甚至连捕捉那人的身影都做不到。”
基本上巡逻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,人就被卸掉胳膊,放倒晕在地上了。
实验室里,两边实验台都绑着人。却只有右边实验台上的才被人扎针抽血。
而左边的人,只是昏迷着没有进行任何实验操作。
张启汕在听到有人闯入时,连表情都没有变。
“看好试验品,我去看看。”
张启汕快速朝二楼最中间的房间赶去。
紧赶慢赶还是没赶上,他没想到那人速度那么快。
大敞开的房门,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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