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教训一下都不行？”
张拂晓淡淡瞟了他一眼，收回手:“阿沫说不行，便不行。”
一两句污言秽语而已，阿沫的意愿最重要。
看似在问张拂晓，余光却偷偷瞥向少女，观察着她的态度，最后在张拂晓松手后，自己也很不爽的收回手。
沫妖妖起身，迈步走到女孩面前。
微微低下头，与她对视:“不喜欢我给你的名字？”
“那你现在叫什么？”
女孩紧抿嘴瓣，移开视线，已经打定主意不回答面前人的任何问题。
却在少女下一个问题抛出时，下意识有些委屈的吐出两个字:“
“汪露。”
提起这个名字，她脑子里就浮现那个汪家人恶心的嘴脸，心里难受翻涌，那个人说她不配。
——“汪露，以后就是你的名字。”
——“你不配冠她的姓。”
沫妖妖看着这个十二三岁已经只比她矮半个头的孩子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:
“都长这么高了。”
汪露特别想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，可心里的不舍，让她身体没有任何动作。
她贪恋那片刻的温暖。
“你真的知道，你真正的仇人是谁吗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，我一定会杀了他的。”
“小孩子不要把打打杀杀挂嘴上，不好。”
汪露嘴硬道:“少用这副样子迷惑我，我是不会上当的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，我不会干涉你，做你想做的……”
我总归能护你长大，至于长大以后……那是你的人生。
沫妖妖边看着她说边往后倒退，退到张拂晓和张暮已身边。
说到最后，话音一转:“但、在此之前，向你干爹道歉，如果你现在还认我这个干娘的话。”
汪露倔强的板着一张脸，满脸的不服气。
她身后的三个汪家人，也是一脸防备，生怕谈崩了，今夜留在这了。
沫妖妖有没有惯着她，柔和的声音冷了下去:
“且不说你们闯入沫家的行为，就只单单说地上那个潜入沫家的汪家人，你难道认为在别家他还有命活？”
话落，她语气里透露着零星的失望:“小露，我不是这样教你的。”
原来还一脸不服气，在心里偷偷和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的女孩，想都没想就快速脱口一句:
“对不起，干爹。”
这话一出口，汪露脸色就变了，自己怎么就那么不争气！
她很清楚他们这些人的行为在别人的地盘算什么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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