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——是！
少女的直球打了汪苏郁个猝不及防，毫无防备。
明明一直以来他都掩饰的特别好。
是在刚刚、那一眼察觉的吗？
他垂在身侧的大掌，逐渐收拢，指节一点点攥的发白。
汪苏郁很快掩下眼底阴翳的情绪，朝少女轻笑:
“小姐坦率可爱，我想汪家里没有不喜欢小姐的人。”
“我当然也是。”
——喜欢你的。
他的心在滴血，痛处如暴风雨一样席卷全身上下每一根骨头。
不一样！不一样！
小姐，他和他们那些人的喜欢不一样！
沫妖妖忽地垂下脑袋，咬紧下唇，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声，肩膀轻颤。
这人对自己滤镜开这么厚的嘛？
汪家谁不知道沫妖妖是个全自动闯祸机，谁见了她恨不得离她八丈远，当没看见她这个人。
生怕自己成了她下一个嚯嚯的目标。
偏偏汪北朔从来不管，告状的人是一批换了又一批，可你看她像是有半点事的样子吗？
最严重的一次炸了实验室，实验器材全部报废，也只是被关在房间里反省半天。
什么？
你以为汪北朔终于醒悟了，不纵容沫妖妖的离谱行为了？！
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为什么要沫妖妖反省，因为让自己受伤了。
指甲盖那么大点伤，包扎的人再来晚几秒，就要出大事了。
因为愈合了。
没得包扎了。
在汪家狗嫌猫厌说的就是沫妖妖。
渐渐汪家众人也就识趣了，知道去告状也是做无用功，渐渐去找汪北朔细数沫妖妖离谱行为的人，就少了。
汪苏郁望着她从低下头后，就不停颤抖的双肩。
小姐，你是在难过吗？
是我的回答，没能让你称心如意？
还是、失望你的鱼塘里少了我这条鱼？
又或者是不能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，让你有了落差。
小姐的鱼塘，又深又暖，充满了诱惑。
可我不想成为里面的鱼，我想成为你的饵。
汪苏郁这样想着，看着少女的目光越发复杂晦暗。
他的大手一再试探蜷缩、想靠近她，将她揽入怀里，却一再望而却步。
骄阳又或者是明月，从来不是独属于谁的。
——我自愿成为你的饵，生死无悔。
“真的吗？”
沫妖妖止住笑意，猛地抬起头，眼角湿润，（笑出来的）双手一下子抓住徘徊在她眼前的大手。
柔软的掌心包裹住那只炽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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