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为不屑。
要不是大哥要来,他才不会登一个外门穷奇的门。
平白无故降了格调。
“你怎么和佛爷说话的!”
张日汕厉声呵斥,他知道本家人向来倨傲,看不起外门的穷奇,要是别人也就算了。
可佛爷不一样,从小的情意,让他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诋毁佛爷。
“不服气啊,来,小爷教你做人。”
张暮已挑衅的冲对面的张日汕勾了勾手,像是在驱使一条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。
张日汕气愤的捏紧拳头,张暮已嚣张桀骜的嘴脸,气得他肝疼。
他气势汹汹的上前,请示张启山:“佛爷,请批准属下出去和他切磋几招。”
张启汕眼里浮现几分怅然,日汕还是太嫩了,他人几句话就把他火气挑起了。
“你去吧,点到为止。”
他视线一直盯着对面从始至终都稳如泰山,面不改色的人,眼神带了三分警告的意思。
切磋会受伤正常,就怕他身后的人,不知轻重下死手。
年轻男人搭在膝上手掌骨节分明,手背青筋根根分明,特别凸显的两根手指,不紧不慢有节奏的敲打着。
光看着这样好看漂亮的一只手,怕是想不到上面沾多少人的鲜血,扭断过多少人的脖子。
对于张启汕的视线无动于衷,淡淡扫过。
“收着点。”
“护麟放心,死不了。”
这点分寸他还是有的,不会给人打死了。
张暮已和张日汕一前一后的出了客厅,去往外面的院子。
现在客厅只剩下相对而坐的两人。
“我给你沫家的助力,让你坐稳长沙布防官的位置,任哪路牛鬼蛇神的手,都伸不进来。”
“条件?”
“以后你会知道的。”
“要知道,没有你的助力,我一样能坐稳这个位子。”
“是吗?如果我出手阻挠,让长沙换个听话的布防官代替你,你能招架?”
张启汕严肃的面色,隐约出现了几道裂痕。
“我不会答应一纸空文的条件。”
张拂晓眼底透着讥诮,抬眼冷漠的凝视着张启汕:
“你没得选,要么答应,要么我让人取而代之。”
“你只有一条路走。”
威胁的话语毫不掩饰,他从容不迫的把自己的打算透露给对方,一点不担心对面人有所防备。
就像哪怕明牌,张拂晓都料定对方只能无能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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