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短短几个月就被那帮神棍给扭曲了。我认识一个大地教派的执事,以前多好的一个人,见谁都笑呵呵的,谁家揭不开锅了他准第一个到。他会在冬天把自己的炭分给穷人,自己冻得嘴唇发青还说‘不碍事’。”
“慈悲之主来了之后,他整个人就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后来再见到他,他正站在街口,看着一个受伤的流浪者流血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”
瘦小商人低着头,补了一句:“我也见过他。他以前给我送过药,后来我跟他打招呼,他看了我半天,像不认识我一样,那眼神空得吓人。”
“大地教派现在还有一批人没被完全腐蚀,他们缩在原来的核心地盘里,不怎么出来。但据我所知,慈悲之主对心灵的影响越来越强,那批人还能撑多久,谁也说不好。有人说他们在地底修了一堵墙,把自己围在里面;也有人说他们每晚都在祈祷,求大地之神留下一点什么。可神都死了,祈祷给谁听?”
林逸端着杯子的手没有动,但指尖在杯壁上摩挲了一下。
慈悲之主,心灵控制,古神入驻。
这些信息碎片正在他脑子里缓慢拼合。
“第三个呢?”他问。
刀疤脸竖起第三根手指,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,像是一种混合了不屑、恐惧和某种无可奈何的疲惫。
“黄昏教派。这帮人你听说过没?他们的教义就一句话:这世界没救了,大家一起完蛋吧。”他嗤笑了一声,但那笑里没什么笑意,“听着像疯子对吧?可他们偏偏不是那种在街上乱砍人的疯子。黄昏教派的人脑子清楚得很,他们知道自己要干什么,也知道怎么干。他们不搞正面冲突,就藏在暗处,今天炸一段城墙,明天往水源里投点东西,后天把某个势力的仓库给点了。他们不图钱、不图地、不图权,就图一个‘毁灭’。”
瘦小商人接过话:“商会联盟组织过好几次围剿,每次都说‘黄昏教派已经被彻底铲除了’,结果呢?过不了半个月,又冒出来了。有一次围剿队把黄昏教派的一个据点给端了,里面一个人都没有,桌上还留了张纸条,写着‘谢谢你们帮忙清理垃圾,我们换地方了’。围剿队队长气得把桌子劈了,可劈完还得往上报‘大获全胜’。”
“最邪门的是,”刀疤脸压着嗓子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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