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怎么会有活人？”
赵一笑眯眯道：
“大厅里桌椅摆放整齐，上面很干净，没有灰尘。”
“桌上紫砂壶里的茶水还是热的，并且除了茶香，上面还有一股很淡的女人胭脂水粉的香味。”
“通往二楼的楼梯上洒满了糯米，这些糯米没有发霉，没有变色，没有结块儿，说明糯米是最近两年内的，我想一群鬼肯定不可能每天按时打扫房间，也不可能定期在楼梯上洒下糯米……”
顿了顿，赵一凑近了些，闻了闻纸人嬷嬷身上的味道。
“更不会喝热茶，还给自己扑上胭脂水粉。”
纸人后退了一步，与赵一拉开距离，冷笑道：
“你小子倒是挺有眼力劲……可惜，这个地方根本不是你们这些弱小的人类能够了解的！”
“年轻人，听我一句劝……赶紧走吧！”
“再晚些……你想走都走不了了！”
赵一耸了耸肩。
“可以告诉我那个女人在哪里吗？”
“还有……这座宅邸究竟发生过什么事？”
纸人狠狠道：
“你小子是完全没把老身的话听进去啊！”
赵一盯着它的双眼，笑道：
“谢谢……”
“但我坚持如此。”
沉默了小片刻，纸人嬷嬷哼哼道：
“想从我这里拿到消息，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“不过，你得拿故事来换。”
“最好是给小孩子听的……”
“从前老爷就说我不会给孩子讲故事，以后他的孩子出世，我都没法哄孩子睡觉……”
赵一闻言眼睛一亮。
“童话故事？”
“这我强项啊！”
“我给你讲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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