窟里,一家七口挤在10平米的房间里,父亲因失业只能去码头扛大包,每天挣的6便士不够买两磅面包;在巴黎的街头,曾经的纺织女工玛格丽特抱着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,跪在教堂门口乞讨,她的丈夫因参与罢工被警察逮捕,家中早已断粮;在维也纳的火车站,老农约翰尼斯背着仅剩的一袋小麦,想运往布拉格卖掉,却被告知铁路停运,他蹲在铁轨旁,看着远处冒烟的火车,泪水混着雪花落在冻得发紫的手背上。
欧洲大陆没有往日的欢歌笑语。伦敦的圣保罗大教堂前,聚集着数千名失业工人,他们唱着《圣母颂》,却难掩声音里的绝望;巴黎的协和广场上,有人点燃篝火取暖,火光映着人们冻得通红的脸,也映着远处交易所漆黑的窗户;维也纳的街头,小贩们叫卖着“廉价土豆”,声音嘶哑,却很少有人问津。
截至1870年5月,欧洲主要国家的经济数据一片惨淡:工业产值平均下降46%,对外贸易额减少53%,银行破产数量较往年增加3倍,失业率平均升至12.5%。伦敦、巴黎、柏林的街头,失业者的游行队伍越来越长;工厂的烟囱不再冒烟,铁路的铁轨锈迹斑斑,港口的商船静静停泊——曾经推动欧洲进步的工业文明,在这场危机中露出了脆弱的一面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