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不用想都知道,他想要的究竟是怎样的回答。
无非是一个名分而已。
平心而论,她并不讨厌他,甚至还十分喜欢。
三年前如此,三年后也一样。
他长得帅,身材好,家世清白,为人端正……
和她最厌恶最恐惧的那个男人的相似度几乎为零。
她也未必会重蹈妈妈和外婆的覆辙。
但心里清楚是一回事,真正要下定决心去赌一把时,她又很难鼓起勇气。
就像是患有恐高症的人被逼到了修建在万米高空中的玻璃栈道旁,明知道踩下那一脚后她也不会怎么样,玻璃碎裂是概率小到几乎不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,可她还是会怕得腿脚发软。
因为就算是小概率事件,也还是会有发生的可能性。
任何一个小概率事件发生到一个普通人身上,带来的伤害都是毁灭性的。
只要赌,就会有输的可能。
所以她直接选择不上桌,不过桥。
虽然没有了赌输的风险,但是也斩断了赢的可能性。
桥对岸的风景,她永远都看不到。
只能日复一日的停留在原地,围观着别人过桥。
向来争强好胜、勇于挑战的她,真的能甘心一直停留在原地吗?
温肆心里乱糟糟的。
思索了许久,才缓缓吐出一句:“我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,只是还很难下定决心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