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老沉默片刻,烟锅在鞋底磕了磕:“可想清楚了?矿监司高手如云,严司丞筑基后期,城主更是金丹老祖。你虽精进,终是独木难支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古砚语气平稳,却透着磐石般的坚定,“有些事,避无可避。并非要硬撼其锋芒,只是……先收回些利息,同时,寻那彻底解决此地死气的契机。”
阿桑走上前,轻轻拉住他右手的衣角,仰起小脸,浅褐色眸子里写满忧虑:“古岩大哥,你的新手还没长结实呢……”
古砚用那尚显稚嫩的新生左臂,有些笨拙地、极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,唇角牵起一丝温和的弧度:“这次,会更小心。”
他目光转向裂隙之外,仿佛穿透重重岩层,落在那座风起云涌的赤沙城。
矿斗大会,这趟浑水,他古砚蹚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