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理则损之……”古砚喃喃念着经文中的句子,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。
他之前修复伤势,无论是用《混元一气诀》强行炼化,还是用震劲蛮横冲击,都带着一种“对抗”和“征服”的意味。而这《百草蕴生经》,却讲究“顺应”与“引导”。
他不由得想起了那枚残破玉简中蕴含的、古老而纯粹的生机意蕴,又想到了《混元一气诀》海纳百川、中正平和的特性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这样?”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。他强忍着剧痛,盘膝坐好,示意乌老和阿桑不必担心。
他先缓缓运转《混元一气诀》,一丝微弱的灵力在干涸的经脉中艰难流转,带来阵阵刺痛。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强行催动,而是刻意保持着这种平和缓慢的节奏。
接着,他分出一缕心神,沉入那枚紧贴胸口的残破玉简,小心翼翼地引动其中那丝微弱的生机意蕴。这一次,他不是要抽取它,而是试图理解它的“频率”,它的“呼吸”。
同时,他回忆着《百草蕴生经》中关于疏导异力、滋养经脉的法门,调整着自身灵力的运行路线,使其更贴合那种“蕴养”的意境。
三者齐动,古砚只觉得脑海中“嗡”的一声,不同的意念和力量在他体内冲撞起来!
“噗!”
他喉头一甜,又是一口淤血喷出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。
“古岩大哥!”阿桑惊呼,就要上前。
“别动他!”乌老一把拉住阿桑,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古砚,“他在尝试一种新的法门,凶险无比,但也是机会。我们帮不了他,只能靠他自己。”
古砚此刻确实难受至极。《混元一气诀》的平和,玉简意蕴的高渺,《百草蕴生经》的绵柔,三者非但没有融合,反而像三股拧不到的绳子,在他经脉里互相较劲,让他本就脆弱的经脉更是雪上加霜。
“不对……哪里不对……”他额头冷汗涔涔,放弃了强行融合的念头,仔细回味着失败的感觉。
“《百草蕴生经》讲究润物细无声,而我之前的震劲,却偏向于破坏与重构……意图不同,如何能融?”
他想起之前对抗蚀灵雾时,模拟其频率震荡自身灵力的经历。
“频率……意图……或许,我不该想着‘融合’,而是该以《百草蕴生经》为‘法’,以玉简意蕴为‘引’,以《混元一气诀》为‘基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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