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。
古砚、乌老,以及四名强壮石灵,则随着阿桑的指引,迅速没入那条阴暗潮湿的暗河裂隙之中。
……
暗河在地下蜿蜒流淌,水声潺潺,寒气逼人。脚下是湿滑的卵石,两侧岩壁犬牙交错,时而狭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,时而稍显开阔。石灵身躯沉重,踏在水中,发出沉闷的响声,好在有水声掩盖,倒也不易察觉。
乌老走在最前,他那看似老迈的身躯在复杂的地形中却异常灵活,手中烟杆偶尔在岩壁上轻轻一点,借力前行,悄无声息。他时而停下,侧耳倾听,或者嗅嗅空气中的味道,辨别方向。
古砚跟在其后,一边前行,一边默默运转灵力。他尝试着将一丝震劲并非用于攻击或防御,而是模拟着周围蚀灵雾那侵蚀、滞涩的特性,包裹于自身气息之外。起初几次,力道掌控不佳,要么模拟失败,要么震劲外泄,引得水流微漾。他并不气馁,反复调整频率与强度,终于,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、带着腐蚀与沉重意味的能量场,若有若无地笼罩了他周身尺许范围。在此范围内,连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丝。
“咦?”前方的乌老似有所觉,回头看了古砚一眼,浑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却并未多问。
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方隐约传来人语声和篝火的光亮。
乌老打了个手势,众人立刻停下,隐匿于一块巨大的凸岩之后。乌老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岩壁,透过缝隙向外窥视。
只见裂隙出口外,是一处相对宽敞的洞穴,被血狼帮改造成了临时营地。篝火旁,七八名匪徒正围坐着喝酒吃肉,大声喧哗。旁边有一个以粗大木桩围成的简陋牢笼,里面关着三四名气息萎靡的石灵,它们身上的光泽暗淡,显然受了折磨。更远处,堆放着一些抢掠来的物资和备用兵器。
看守不算严密,但想要无声无息地解决所有人,也非易事。
乌老滑下来,对古砚和石灵们低声道:“八个,两个在打盹,三个在喝酒,另外三个在巡逻,注意力不算集中。牢笼钥匙在那个穿皮坎腰的头目腰上。”
古砚点了点头,看向那四名石灵,以神识传递意念:“待会儿,我与乌老先出手制住那几个醒着的。你们看准时机,迅速冲过去,砸开牢笼,救出族人,然后焚烧物资,不必恋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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