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有追兵,前有堵截,石室还在不断震动,情况危急万分!
古砚眼神一厉,将陈青推向身后相对稳固的角落。他目光扫过地面,看到一根之前矿工遗弃的、半截插入碎石的生锈铁钎。他猛地将铁钎拔出,仅存的右手握住铁钎中部。
他没有冲向蜥群,而是将铁钎猛地插入脚下地面!
“震!”
他低喝一声,体内灵力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涌入铁钎,并通过铁钎导入地下!一股无形的震荡波以铁钎为中心,呈环形扩散开来!
这不是攻击,而是干扰!高频的震劲扰乱了地面,也干扰了石髓蜥依赖震动感知环境的敏锐天赋!冲在最前面的几只石髓蜥顿时如同喝醉了酒,脚步踉跄,方向感大失,互相碰撞撕咬起来,攻势为之一乱!
但这“震域”范围有限,持续时间也不可能长,只能暂缓危机。
陈青看着古砚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暂时挡住蜥群,又看着他不算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背影护在自己身前,脸上神色复杂变幻,有后怕,有感激,也有一丝挣扎。
他猛地一咬牙,似乎下定了决心,对着古砚的背影喊道:“古兄!实不相瞒!我陈青并非寻常散修!我乃百草门最后一代药童的旁支后裔!寻找此地遗刻,是为重振宗门道统!方才是我冒失了,连累了古兄!”
古砚维持着震域,头也不回,声音依旧平静:“先想办法脱困。”
他的反应让陈青一愣,随即苦笑。是啊,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,先活下去才是关键。
陈青看着古砚微微汗湿的鬓角和不甚稳定的气息,知道这震域消耗巨大,撑不了多久。他眼神一定,迅速从怀中掏出几个颜色各异的药瓶。
“古兄,我这里有家传的‘强脉丹’,能短时间内激发灵力,但事后会经脉胀痛数个时辰……还有这‘驱兽粉’,或许能暂时逼退它们!”他将药瓶递向古砚。
古砚瞥了一眼药瓶,没有立刻去接。陈青的坦白在他意料之外,但此刻并非深究之时。
“准备好,震域要消失了。”古砚沉声道,握紧了铁钎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重新调整姿态,即将再次扑来的石髓蜥群。
石室的震动愈发剧烈,更大的石块开始从头顶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