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弹。它的外表看不出任何明显伤痕,只有被古砚点中的那个缝隙处,鳞片下方隐隐渗出一丝混合着脑浆的污血。
一击毙命!
另一只石髓蜥见状,发出尖锐的嘶鸣,更加疯狂地扑来。古砚如法炮制,身形晃动间,再次精准地点中其要害,轻松解决。
陈青那边还在与另外两只石髓蜥缠斗,险象环生,看到古砚如此轻描淡写地连杀两兽,不由得目瞪口呆,失声赞叹:“古兄……你这手法……神乎其技!”
古砚没有理会他的惊叹,目光扫过地上石髓蜥的尸体,又看向它们之前格外在意的那片岩壁方向。他蹲下身,检查了一下石髓蜥的嘴巴和爪子,发现里面残留着一些矿脉杂质的碎屑。
“它们以矿脉杂质为食?”古砚心中一动。乌老说过,石髓蜥专食矿脉杂质。那么,它们如此警惕地守护这片区域,难道是因为这里有什么东西,对净化矿脉或者对它们自身至关重要?是百草门的遗刻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他站起身,对陈青道:“解决它们,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说着,他指向那片被石髓蜥重点“保护”的岩壁。
陈青闻言,精神一振,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连忙配合古砚,两人联手,很快将剩余的两只石髓蜥解决掉。
石窟内暂时恢复了寂静,只有蚀灵雾依旧在缓缓流淌,以及那无处不在的鬼哭风声。
古砚走到那片岩壁前,照明石的光芒照射上去。岩壁看起来并无特殊,覆盖着厚厚的苔藓和矿物结垢。他伸出右手,轻轻拂开表面的污渍。
指尖触碰到岩壁的瞬间,他体内那枚残破玉简,似乎微微发热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