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袭之后的几日,黑石寨表面依旧风平浪静,仿佛那晚的刺杀从未发生。寨主雷豹那边没有任何表示,野狗帮的人也出奇地安分。但古砚知道,这平静之下,暗流只会更加汹涌。那具被乌老和巴鲁悄悄处理的刺客尸体,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,涟漪虽散,隐患犹存。
商队小院那间破屋,成了古砚临时的闭关之所。胡萨识趣地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,巴鲁偶尔会沉默地在院外巡视片刻,乌老则依旧摆弄着他的驼具,只是目光偶尔会掠过那紧闭的房门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屋内,古砚盘膝而坐,身前摆放着那三块新得的灵矿,两块土黄,一块深蓝,散发着迥异却同样狂暴的灵气波动。他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比以往更加专注,甚至带着一股狠厉。
没有过多犹豫,他首先拿起一块下品土灵石。右手握住矿石,《混元一气诀》缓缓运转,同时那独特的震劲自掌心透出,如同最精细的凿子,小心翼翼地撬动着矿石内部顽固的能量。
“轰——”
一股远比之前那块火灵矿更加磅礴、也更加混乱的土系灵气,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地冲入他干涸的经脉!这股能量带着大地的厚重与狂野,却又夹杂着无数尖锐的杂质颗粒,所过之处,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壁障被刮擦得剧痛无比,那盘踞在经脉中的空间暗伤和赵坤残留的凌厉剑意,更是被刺激得蠢蠢欲动!
“呃……”古砚闷哼一声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这感觉,如同在满是裂痕的河道里强行灌注泥石流,痛苦远超想象。
他不敢有丝毫松懈,全力催动《混元一气诀》。这门得自神秘黑棍的功法,此刻展现出其不凡之处。中正平和的气息如同绵里藏针,坚韧地包裹住那股狂暴的土系灵气,以一种近乎磨盘的方式,缓慢却坚定地碾压、淬炼着。那些尖锐的杂质颗粒,在功法和震劲的双重作用下,被一点点剥离、震碎,虽然仍有少量顽固地沉淀在经脉角落,但大部分狂暴的能量,竟真的被驯服了一丝,化作相对精纯的土系灵力,融入他近乎枯竭的丹田。
然而,这个过程太慢了!而且极其耗费心神。仅仅是引导这一缕灵气完成一个小周天,就让他神魂疲惫,比与人大战一场还要累。
他停下来,剧烈地喘息着,感受着丹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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