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拼尽全力,还被咬伤了好几个,而古砚,这个他们之前还觉得是累赘的断臂青年,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化解了危机?那神乎其技的“点穴”手法(他们只能如此理解),那匪夷所思的战斗意识,让他们从心底感到震撼和……一丝敬畏。
“古……古岩兄弟,你……”巴鲁张了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他之前的那点不服气,此刻早已烟消云散。
古砚将染着些许绿色血液的铁钎丢在地上,脸色依旧苍白,呼吸略微急促。连续精准发力,对他现在的身体也是不小的负担。他走到那名最先被咬伤的护卫身边,看了看他腿上泛着灰白色的伤口,蹲下身,右手食指凝聚起一丝微弱的、带着高频率震动的灵力,快速在伤口周围的几个穴位点过。
那护卫只觉得几股细微的麻痒感传来,伤口的麻痹感竟然减轻了一些,灰白色蔓延的速度也减缓了。
“震劲暂时阻断了毒素扩散,回去还需尽快解毒。”古砚站起身,平静地说道。
护卫感激地看着他,连连点头。
巴鲁看着古砚,眼神复杂,最终化作一声由衷的感叹:“俺老巴服了!真的服了!”
经此一役,古砚在这支小队中的地位已然不同。众人看他的眼神,充满了信服和依靠。而古砚自己,则在刚才的战斗中,对震劲的运用有了新的体会,尤其是在这种狭窄环境和对付这种小型敏捷目标时,精妙的控制远比蛮力更有效。
他再次将手按在岩壁上,感受着那石蝰窜出的地方。除了残留的阴冷气息,他似乎还感觉到,在那岩壁更深处,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、但异常精纯的土系灵气波动,与周围杂乱的灵气格格不入。
矿洞归来,“古岩”这个名字,算是小小地在黑石寨底层矿工和护卫圈子里传开了。
原本只当他是商队捎带的、半死不活的累赘,没想到竟是个狠角色。独臂、重伤,却能凭一根锈铁钎,轻描淡写地解决掉好几条难缠的石蝰,还能用古怪手法暂时压制石蝰毒素。这手段,透着邪性,也让人心生忌惮。
消息像风一样,钻进了寨子里那些大小头目的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