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丝,虽然灵力恢复依旧缓慢得像龟爬,但经脉中那空间乱流造成的暗伤,似乎被这持之以恒的细微震荡磨灭掉了极其微不足道的一丝。这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休息时,他看到乌老在修理一副有些破损的驼具,连接处的皮绳快要断裂。乌老尝试了几次,都因为年老力衰,无法将新的皮绳牢固地嵌入卡槽。
古砚沉默地看了一会儿,然后缓缓起身,走到乌老身边,伸出仅存的右手。
“让我试试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。
乌老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将驼具和皮绳递了过去。
古砚没有用蛮力。他右手手指捏住皮绳一端,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一颤,一股极其细微却频率奇特的震劲传递过去。那原本僵硬难以弯曲的皮绳,在这震劲作用下,仿佛变得柔韧了些许。他看准卡槽,手腕一抖,皮绳如同活物般,巧妙地滑入槽内,紧接着他手指用力一按,震劲瞬间收敛,皮绳便严丝合缝地卡在了那里,牢固无比。
整个过程悄无声息,甚至没动用多少力气。
乌老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。他接过驼具,用力拉了拉,纹丝不动。他深深看了古砚一眼,点了点头:“好手法。”
这不单单是技巧,更是对力量精妙入微的掌控。乌老走南闯北,见识不凡,心中对古砚的评估又提高了一层。此子绝非常人,那份重伤下击杀沙蝎的狠劲,加上此刻展现的控制力……他的来历,恐怕比遭劫匪要复杂得多。
古砚没说什么,默默退回角落。他并不想过多显露,只是不想一直白吃白喝,稍微展现一点价值,能让自己在这商队里待得更安稳些。他也察觉到,经过刚才那一下精细操控,体内灵力似乎活跃了那么一丝,吸收周围那稀薄灵气的效率,好像快了一丁点?这感觉非常微弱,像是错觉,他暗自记下,准备有机会再验证。
就在这时,院子那简陋的木门被人“哐当”一声粗暴地推开。
五六个穿着混杂皮甲、手持铁棍或砍刀的汉子闯了进来,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刀疤、修为在练气四层左右的壮汉,眼神凶狠,带着痞气。
“胡萨呢?出来!”刀疤脸大大咧咧地喊道,目光扫过院子里堆放的货物,闪过一丝贪婪。
巴鲁立刻带着两个护卫迎了上去,脸色阴沉:“疤狼,你们‘野狗帮’又来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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