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角。那里贴着一张崭新的告示,内容与在黑山域所见大同小异,通缉逆徒古砚,赏格更是高得吓人,除了灵石,竟还有一件赵家炼制的上品灵器!告示前围了不少人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啧啧,这赏格,够咱们修炼几百年了!”
“嘿,想屁吃呢!能让赵家下这么大力气追捕的人,是咱们能招惹的?别到时候有命赚没命花!”
“听说前几天城外百里处的黑风寨,就因为窝藏了一个名字带‘砚’字的散修,被赵家影卫连夜剿灭,鸡犬不留……”
“噤声!不想活了?赵家的事也敢乱嚼舌根?”
议论声中,敬畏与恐惧交织。
苏婉清不动声色,带着林小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,寻了一间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茶馆,名为“清源茶舍”。这类地方,往往是消息流通的所在。
茶馆里客人不少,多是些低阶修士和本地闲人。两人依旧选了角落位置,要了一壶灵茶。
刚坐下没多久,就听见隔壁桌几个散修模样的汉子在抱怨。
一个脸上带疤的汉子猛灌一口茶,骂道:“妈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!赵家搞这么一出,咱们这些跑单帮的,过个关卡都要被盘查三四遍,稍微有点嫌疑的货物直接扣下,灵石塞少了都不行!”
他对面一个瘦小汉子叹气道:“疤哥,忍忍吧。现在谁敢说个不字?没看见城东李记商行吗?就因为运送的一批矿石里,有一块铭文疑似与那‘古砚’棍子上的有点像,整个商行都被封了,掌柜的现在还在大牢里呢!”
“哼,我看赵家就是借题发挥!”另一个络腮胡汉子压低声音,愤愤不平,“抓人是假,趁机清理异己、搜刮资源才是真!你们没发现吗?最近几家以前跟赵家不太对付的小家族,产业都或多或少受到了打压?”
疤脸汉子冷笑:“可不是!就说城西的张家,以前多风光?就因为他们家老祖当年在宗门大比上赢过赵家一位嫡系,这次直接被安了个‘勾结逆党’的嫌疑,家族产业被吞了大半,老祖都被迫闭死关谢罪了!”
瘦小汉子左右看看,声音更低了:“我听说……赵家内部现在也不太平。族长赵长风死了老婆儿子,听说悲怒攻心,境界都不稳了。下面几个实权长老,都盯着族长位子呢……”
“嘘!慎言!”络腮胡连忙制止,“这话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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