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岁,从来没出过青岩镇,怎么可能是上宗的要犯啊!”
“滚开!”疤脸汉子不耐烦地一脚踹开老妇人,力道不轻,老妇人痛呼一声,滚倒在地。“老子管你岩石还是砚台!上面有令,所有叫‘古砚’的,音同字不同的,都得带回去审查!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改了个字掩人耳目?”
他对手下喝道:“带走!再敢阻拦,以同党论处!”
几个如狼似虎的手下上前,粗暴地用铁链锁住那哭喊的少年,如同拖拽牲畜一般,就要将他拉走。周围镇民面露愤慨,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,眼中只有恐惧。
苏婉清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面纱下的嘴唇紧紧抿起。她认得那黑衣上的剑纹,与赵乾袖口的一模一样,只是更小,更不起眼。这些,不过是赵家最外围的爪牙。
就因为一个名字,音同即可,不论缘由,不分青红皂白地抓人。这是何等的霸道!何等的……视人命如草芥!
她原本对赵家的认知,还停留在“强大的世家”、“需要谨慎应对的庞然大物”层面。而眼前这赤裸裸的、发生在穷乡僻壤的暴行,却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她所有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