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古砚冷静到近乎无情的声音:“别动,落地时不想受伤就听我的。”
下一刻,她整个曲线玲珑、凹凸有致的背部便彻底贴合在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男性胸膛上。那两团,紧贴着他的胸膛,隔着衣物依旧鲜明。
她能感受到他强健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,与自己冰寒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。羞愤、杀意、还有一种在绝对危险环境下对强大力量本能的、不愿承认的依赖感,交织在她心中。她身体僵硬,试图挣扎,但那手臂的力量惊人,而且在这完全失控的下坠中,理智告诉她,这或许是最安全的姿态。
“登徒子……我必杀你!”她只能从牙缝中挤出这句冰冷刺骨的话,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悄然泛红、滚烫的耳根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。
古砚没有理会她的威胁,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感知下方和调整落地姿态上。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惊人的曲线,他并非毫无感觉,但那更像是对一件绝世艺术品的欣赏与掌控,而非情欲。
生存和利益,始终是他的第一考量。这种绝对的理智和强势,反而更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女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……异样感。
“砰!”
沉闷的落地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中回荡。
古砚足尖沾地的瞬间,腿部肌肉微不可察地一颤,一股柔韧的震劲自脚底传导至腰间,将下坠的巨大冲击力悄然化去。
身形如一片落叶,向后飘退数丈,稳稳站定。黑棍已然横在身前,冰冷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,第一时间确认环境。
这是一个极其广阔的地下溶洞,穹顶高悬,怪石嶙峋。但与寻常溶洞不同,目光所及之处,地面、岩壁、甚至倒悬的钟乳石上,都密密麻麻地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剑器。
这些剑大多锈迹斑斑,残破不堪,有的甚至只剩半截剑身,如同无数座沉默的墓碑,共同构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残剑之林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至极的金属煞气与精纯剑气,冰冷、锋锐,刺得人皮肤隐隐作痛,灵力运转都滞涩了几分。
几乎在古砚落地的同时,不远处,那身着蓝红双色衣裙的女子也翩然落地,身姿依旧保持着优雅,只是裙摆微扬,显露出先前那一撞的余波。她猛地向旁跨出一步,与古砚拉开三丈距离,仿佛他身上带着瘟疫。
她迅速抬手,理了理略有褶皱的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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