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摸出旱烟杆,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浑浊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刻薄的皱纹。
“哦?放过谁?”他故作不知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戏弄。
古岳的头颅深深低下,额角青筋暴起,拳头攥得死紧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
“我妻子…我儿子…”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带着血沫味,“解药…给我解药…”
“呵呵…”老魏头发出夜枭般难听的笑声,踱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师弟,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贪婪,“我那惊才绝艳、被誉为合欢宗百年最有希望结丹的古岳师弟,如今为了一个凡俗女子和那个小杂种,竟跪得如此干脆?真是…情深义重啊!”
古岳猛地抬头,双眼赤红:“我知道,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!跟踪我们,在我们隐居的村子长期布下这‘蚀髓瘟’!趁婷婷怀孕体弱,日夜做法催化毒力!可是我发现的太迟了,你从一开始…目标就是我!”
“还不算太蠢。”老魏头嗤笑一声,吐出一口烟圈,“师尊说得对,你这人,天赋是好,就是脑子被所谓的狗屁情爱糊住了。这蚀髓瘟对修士效果不大,但对凡人,尤其是气血亏空的孕妇和婴孩,便是跗骨之蛆,无药可解…哦,也不能说完全无解。”
他故意顿了顿,欣赏着古岳脸上痛苦挣扎的神色,才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,瓶身惨白,透着阴冷之气。
“这‘蚀髓瘟’的解药,炼制极其不易,我也只得这一颗。”老魏头将玉瓶在指尖把玩,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,“师弟,你说,这一颗药,是救你那个病美人儿呢?还是救你那刚出世就带着病根的小崽子?”
古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中血丝密布,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杀人,他想夺丹,有的人已经来不及了。
看着那枚玉瓶,仿佛看到了妻子和儿子唯一生还的希望。所有的愤怒、骄傲、不甘,在这一点微光前,被彻底碾碎。
他再次重重地将头磕在冰冷的土地上,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彻底的屈服和绝望:“师兄…我求你…我愿意…我愿意以我毕生修为,以我残存寿元…为你续命…只求你…把解药…”
老魏头眼中猛地爆射出惊人的亮光,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和得意。他苦心布局多年,等的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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