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的干尸,看着老魏头那张狰狞的脸,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,彻底碎了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呵,才感受到绝望?”老魏头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像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,“别急,这才刚开始。”
他掏出几个玉瓶,瓶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。老魏头看也不看,直接捏碎瓶身,将里面的丹药一股脑打进古砚的丹田!
赤红如血的“燃血丹”,入体即化作滚烫的火焰,顺着经脉烧得他皮肉发麻;幽蓝如冰的“锁魂丹”,瞬间冻结了他的识海,却让他更清晰地记得小石头僵住的手;翠绿欲滴的“枯木丹”,刚催生出一丝生机,就被阵法强行抽走,留下的只有经脉被撕裂的剧痛。
各种药力在他体内疯狂冲撞,却又被阵法强行调和,像无数把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搅。
“啊啊啊——!”古砚的惨叫撕心裂肺,响彻了整个小镇。
他的修为开始剧烈波动,时而被药力推着,猛地冲上练气五层,经脉里的灵力澎湃得要炸开,皮肉也短暂地恢复了血色;时而又被阵法狠狠拽回,修为暴跌到练气一层,经脉枯萎得像老树根,连呼吸都带着疼。
这比之前十次散功更残忍,之前的痛苦是单纯的修为尽失,可现在,是希望与绝望反复交替,是每一次“恢复”都伴随着更狠的“剥夺”。
更折磨人的是,那些镇民的魂魄碎片还在往他体内灌,李叔的怨怼,张婶的空洞,婆婆的叹息,还有小石头和丫丫最后看他的眼神,全都清清楚楚地刻在他的识海里,和药力一起,反复撕扯着他的神魂。
古砚的修为在这狂暴的药力和阵法抽取下,如同狂风中的残烛,剧烈波动!
时而猛地冲上练气五层,血肉充盈,灵力澎湃;时而又被狠狠打落,暴跌至练气一层,经脉枯萎,气若游丝!这种修为瞬间暴涨暴跌带来的极致痛苦,远比单纯的散功更加残忍酷烈,几乎将他的神魂都撕裂!
老魏头站在一旁,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,笑得越发得意:“忍着点,我的好徒儿。等这些药力和魂魄精华彻底融了你的残魂,‘红尘丹’就算成了,到时候,老夫踏破金丹,你也算‘死得其所’了!”
古砚的世界,彻底黑了。
声音、颜色、痛苦……一切感觉都离他远去。他像一截枯木,被死死钉在阵眼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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