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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株锐金剑果,他守了三天三夜,击溃了数十波剑道灵体,受了无数暗伤,眼看就要成熟,足以换取让弟弟未来数年无忧的丹药和庇护……却最终功亏一篑。
祁老六!御兽宗!
恨意如毒火般灼烧着他残破的心脉,可此刻,连这恨意都显得如此无力。
意识开始飘散,仿佛要脱离这具破败的躯壳,飞向无尽的虚无。
就在这彻底的黑暗即将吞噬一切时……
【“哥哥,要平安回来哦!”】
一道稚嫩、软糯,却带着无比清晰期盼的声音,如同划破永夜的第一缕微光,猛地刺入他即将沉寂的识海深处。
那是……弟弟?
胡烈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,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,时光飞速倒流,将他拉回了那段尘封已久、他不愿轻易触碰的岁月。
……
胡家,一个在无量剑宗西宗有着森严等级的世家。宗家、旁系,泾渭分明。
他胡烈,便是旁系中的旁系。他的父亲,是宗家一位位高权重的长老,而他的母亲,仅仅是那位长老身边一名略有姿色的贴身奴婢。一夜露水恩宠,便有了他们兄弟二人。
没有名分,没有地位。他们的出生,对宗家而言,甚至可说是一桩不大不小的丑闻。
母亲生产时,因身份低微,得不到充足的灵药补给,自身灵力又被他们兄弟二人汲取过度,伤了根本。而更致命的是,双胞胎中的弟弟,或许是因为在母体中争夺养分失败,先天缺失了一魄。
弟弟生来……便是个痴儿。
记忆里,童年是灰暗的。宗家的孩子锦衣玉食,灵丹妙药当糖豆吃,他们却连吃饱穿暖都成问题。别的孩子聚在一起修炼、玩耍,看到他,总是带着鄙夷和嘲弄。
“看,那就是那个奴婢生的!”
“还有个傻子弟弟,离他们远点,晦气!”
他曾无数次甩开弟弟伸过来的、脏兮兮的小手,恶声恶气地吼他:“别跟着我!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你,他们也不会笑话我!”
他那时固执地认为,所有的歧视和孤独,都源于这个痴傻的弟弟。
可弟弟呢?
无论他怎么吼,怎么推开,那双清澈却懵懂的眼睛里,永远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。弟弟不会说话,只会咿咿呀呀,得到一点点好吃的,一块最粗糙的麦芽糖,一块沾了点油腥的肉,总会小心翼翼地捧到他面前,用最笨拙的方式,塞进他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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