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着于兵刃或形成简单冲击,但本质上并未完成彻底的转化和压缩,无法如臂使指地模拟出《撼岳诀》要求的那种高度凝练、刚猛霸道且带有特殊震荡频率的“灵力”。
这就好比试图用松散的沙土去塑造成坚硬的砖块,缺乏必要的粘合剂和压力。唯有筑基之后,气海化液,灵气转化为更精纯、更易操控的真元之力,方能支撑起这等神通法门的消耗和精细操控。
那幅经络图和点窍之法,更是需要以《撼岳诀》独有的“震”劲灵力为引,方能起效。他此刻的普通灵气,即便精准命中那些隐窍,也如清风拂过山岗,毫无作用。
空有宝山而不得入。
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。修为的壁垒,在此刻显得如此分明而残酷。难道真的只能凭借现有的手段,去秘境中硬碰硬,赌运气采集灵草,或是躲避强者,或是冒险伏击弱者?
不。
古砚的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。他从来都不是靠运气活到今天的。每一次绝境逢生,靠的都是比敌人更狠,比环境更能熬,以及抓住任何一丝可能增强自己的机会。
于是再次拿起那枚情报玉简,将里面关于每一个潜在对手的信息,尤其是那些种子选手的习惯、招式特点、甚至传闻中的性格弱点,都反复记忆、揣摩。秘境广阔,总有周旋的余地,知己知彼,方能找到那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