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约莫一炷香后,古砚起身告辞。
乔万金亲自将古砚送出钱行大门。
离开乔氏钱行,古砚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心中琢磨着玉简中的情报,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。刚拐进一条人流稍少的巷子,脚步微微一顿,眉头皱起。
又有人跟踪。
这次的跟踪者手段极其拙劣,脚步声紊乱,呼吸急促,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抽泣声,完全不像修士。古砚眼中寒光一闪,身形陡然加速,如同鬼魅般闪入前方一个岔道口的阴影里。
跟踪者显然没料到目标突然消失,急忙跑进岔道,茫然四顾。就在这时,一只冰冷的手如同铁钳般从身后扼住了她的喉咙,另一只手则捂住了她的嘴,将她猛地拖入更深的阴影中。
“唔!”跟踪者发出惊恐的呜咽,拼命挣扎,却根本无法撼动身后之人的力量。
古砚将人制住,低头一看,微微一愣。抓住的,竟然是刚才在钱行门口那个哭诉哀求的年轻女子。
古砚松开手,将其推开一步,声音冰冷:“为什么跟着我?”同时神识散开,警惕地探查四周,确认是否还有同伙。
那女子吓得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,眼泪瞬间又涌了出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仙师大人饶命!仙师大人饶命!我……我没有恶意……”
她哽咽着,断断续续地说明了缘由。原来她刚才在钱行外哭泣时,正好看到乔氏钱行的掌柜关系很好。她走投无路,病急乱投医,便想着跟踪,看能不能求求这位“大人物”帮她说句话,赎回母亲唯一的遗物那支玉簪。
“仙师大人,我……我知道这很冒昧……可我实在没办法了……”女子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,“我丈夫染上赌瘾,欠下巨债,偷偷拿了我的玉簪去抵押……那是我娘临死前留给我的……求求您,能不能跟乔掌柜说说情,宽限些时日,我们一定做工还钱,只求别拿走簪子……”她一边说一边磕头。
古砚听完,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哭泣的女子,心中毫无波澜。这种事在修真界太常见了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或者说,弱小本身就是一种原罪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”古砚声音冷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我与乔老板只是泛泛之交,钱行有钱行的规矩,我不会为你破例。你求错人了。”
说完,古砚不再理会那女子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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