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辈不解,甚至暗中嘲笑他自毁前程。只有赵镇海,这个被老大从泥泞里拉起来的小弟,固执地相信着。他相信老大眼中那份超然的平静,相信他每一次翻阅那些古老典籍时闪烁的智慧光芒。他坚信老大终将如祖师般,踏出一条前所未有的通天大道!
为了这份坚信,也为了让老大能心无旁骛地在典籍阁清修,赵镇海拼了命地往上爬。他收敛了少年时的莽撞,学着算计,学着隐忍,在家族复杂的倾轧中步步为营。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资源快速提升境界,将属于自己这一脉的、甚至本该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庞大资源,都用来培养后辈、拉拢长老、巩固势力,只为在赵家这棵大树上,为老大撑起一片不受打扰的树荫。
他拼尽全力,终于坐上了这个“代理族长”的位置。金丹中期?以他的天赋,若将所有资源砸在自己身上,冲击金丹后期甚至触摸元婴门槛也并非不可能。但他没有。他握着赵家他这一脉几乎所有的资源,却像个守财奴一样精打细算,只为了维系这个“家”,让老大能安心走那条看似渺茫的路。
有时夜深人静,处理完族中繁杂事务,拖着疲惫的身躯经过寂静的典籍阁,看到里面那盏孤灯下依旧伏案的身影,赵镇海心头也会涌起一丝苦涩和……恨铁不成钢。他曾经也忍不住闯进去,语气激动地质问:“老大!值得吗?千年了!看看外面!别人都金丹了!元婴了!你还在筑基!那条路根本就是死胡同!换条路吧!以你的根基,转修宗门的《玄冰无量剑典》,元婴唾手可得!我们这一脉需要你站出来啊!”
那时的赵清,只是从书卷中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能包容他所有的焦躁和不甘,然后淡淡地说:“我的道,在此。”
那一瞬间,赵镇海感觉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。他只能攥紧拳头,把所有的憋闷咽回肚子里,默默退出。千年了,这份守护早已成为一种习惯,一种刻入骨髓的责任,却也像一块巨石,沉沉压在他的道心上,让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金丹中期,已是极限,他知道,自己几乎被耗尽了。
“赵镇江……这次紫脉续筋草,定是他那一脉搞的鬼!想坏长风道途,断我根基!”赵镇海心中戾气翻涌,推演被烦躁打断。他猛地睁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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