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,此刻更是没精力琢磨。
他强压下心中的悸动,将指环往手指深处推了推,又在赵影身上快速摸了一遍,确认没有其他值得带走的东西。
随后捡起自己丢在地上的破布,翻出里面的两小块打火石,用力相互敲击。火星溅在干燥的枝叶上,“噼啪”几声后燃起细小的火苗,他又添了些半干的柴草,火势很快旺了起来,将尸体吞噬在火焰中。
浓烟夹杂着焦糊味升起,古砚知道这气味同样引人注意,但总比血腥味和完整尸体留下的痕迹要好。他不敢多等,用黑棍将周围可能沾了血迹的泥土也扒到火堆旁,看着火焰越烧越旺,才拄着黑棍挣扎着站起身。
做完这一切,古砚感觉体内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空了。左肩的剧毒还在缓慢蔓延,之前混乱的药力沉寂片刻后,似乎又有复苏暴走的迹象,左肩和左腿的伤口更是疼得他直冒冷汗。
不能再等了。
古砚不敢回头看那燃烧的火堆,也顾不上处理自己身上更多的血迹。他只有一个念头:逃!逃得越远越好!
他拄着黑棍往密林里钻,专挑难走的兽径,避开人走的大路。左腿的伤口每沾一下地就疼得钻心,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可他不敢停。夜色是掩护,却也藏着危险,林子里窸窸窣窣的响动不知是虫还是野兽,都让他神经绷得紧紧的。他辨着方向,一个劲往远离主峰的西北方走。
走了没多远,也就几百米的路,古砚就觉得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左肩的麻木感已经蔓延到半个胸膛,喘气都费劲,体内的药力和毒性搅在一起,头一阵阵发晕。
古砚扶着棵老松树喘了好一会儿,后背抵着粗糙的树皮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。他抬眼四望,夜色渐淡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林子里的风吹过,带着露水的寒气,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
目光扫过左前方的山坡,那里有片半人高的乱草,风吹过时,草叶晃动,露出底下似乎陷下去一块。他拄着黑棍挪过去,用棍尖拨开枯黄的乱草,才看清那是个土坑,像是早年有人上山挖大树桩,把树根刨出来后留下的,坑口不算圆,边缘参差不齐,长着些野草。
“就这儿了。”
他现在连站直都费劲,更别说找更远的地方。这坑看着不算浅,他扒着坑边往下试探着踩了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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