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采集灵草的任务都接不了吧?别成了妖兽点心,那才叫笑话!”
跟班们哄笑起来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周围弟子都听见。
大堂喧闹声顿时小了,不少人停下手里的事,饶有兴致地看戏,失势核心外门弟子被嘲讽。
古砚握着黑棍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:“让开”。
“让开?”张峰往前凑了两步,故意撞他胳膊。
“要求我一声?我刚接了西宗外围清妖兽窝的任务,缺个打杂的,给你两枚灵石……”
他的手还没碰到古砚,就被一股淡青色灵力弹开。
古砚抬起头,眼底血丝隐现,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劲:“滚,再聒噪,我不介意让你尝尝腿断的滋味。”
张峰被他眼神里的戾气吓退半步,随即恼羞成怒:“你个瘸子还敢装逼!真当自己还是核心外门弟子?信不信我现在废了你!”
说着腰间法剑嗡鸣,灵力开始涌动。
周围弟子纷纷后退,柜台后筑基执事眉头微皱,指尖已凝起灵力,随时准备制止。
就在这时,大堂内侧通往二楼的楼梯方向,传来一阵细碎的铃铛声。
那楼梯是寒玉铺的,玉阶上刻着聚灵纹,练气弟子别说上去,靠近三尺就得被灵力压得腿软。
任务堂规矩硬得很:一层归练气弟子接任务,二层是筑基修士交任务的地方,三层由金丹长老管着高阶要务,四层更是元婴老祖偶尔落脚的禁地,错踏一步就得挨执法堂的板子。
众人闻声转头,就见一个身着月白道袍的女子从二楼走了下来。
她看着十七八岁,身板挺得像西宗后山的青竹,月白道袍上绣着冰纹,走动时纹路里泛着淡淡白气,周身总裹着层拒人千里的冷意。
乌黑长发用根羊脂玉簪束着,几缕碎发垂在脸边,眉眼像被寒雪冻过,睫毛长而密,瞳仁是深墨色,却透着冰碴似的光,扫过之处,空气都凉了几分。
腰间悬着个小巧储物袋,袋口系着银链,链尾坠着青铜小铃,刚才的铃声就是这铃铛发出的。袋口露出半截玉牌,刻着个“凌”字,字迹清瘦,跟她的人似的。
更显眼的是她身上的灵力波动,沉得像深冬寒潭,不张扬却压得周围练气弟子身子直不起来,这是筑基中期的气息。
“是凌霜师姐!”有人低呼“上个月据说突破了筑基中期,西宗内门最年轻的天骄,姚掌门说她十年内有望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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