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仙阁名额,怕是连西宗的门墙都再难立足。弱肉强食,他从青石镇就知道了。
古砚扶着墙缓缓坐下,黑棍在掌心攥得死紧。他开始努力回忆,他做杂役时在灵药圃待了整整三年,直到晋升外门弟子才离开。护灵阵的规律早就有部分了解:白日里阵法灵力最盛,可到了深夜,尤其是子时前后,阵法灵气会随天地潮汐减弱,石柱上的青光会淡下去大半,那是护灵阵最薄弱的时刻,但是晚上会由内门弟子轮班看守。
突然古砚又想起一个细节,南宗外围灵草区域靠近禁地的地方有片乱石堆,那里的护灵阵石柱早年被暴雨冲歪过,阵纹衔接处有丝微不可查的缝隙。当年他给南宗区域除杂草时,曾无意中发现的。
古砚拖着伤腿往灵圃走时,阳光正斜斜掠过演武坪的石阶。
灵圃外围的田埂上早已忙成一片。东宗的外门弟子正指挥着杂役给凝气草浇水,西宗的冰心叶田垄边,几个练气一层的杂役蹲在地上修剪枯枝,见了古砚都下意识停了手。
换在往日,这些杂役早就堆着笑迎上来,递灵茶、问功法,恨不得把他伺候得周周到到。毕竟外门弟子与杂役天差地别,尤其是古砚这种练气九层、只差一步就能筑基成为内门的核心外门弟子,谁不想提前攀个交情?
可今日不同。
杂役们的目光在他腿上的血迹和苍白脸色间打转,眼神复杂得很,有人想开口打招呼,却被旁边的人悄悄拉了把,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西宗的‘裂风棍’么?怎么跟个痨病鬼似的?”尖酸的笑声划破田埂的宁静,刘二带着三个杂役堵了上来。这刘二练气五层,仗着是赵坤的远房表亲,在灵圃杂役里横行惯了,此刻手里把玩着根除草用的铁耙,眼神阴恻恻地扫过古砚的伤腿。
周围干活的杂役们都停了手,远远看着不敢出声。谁都知道古砚是练气九层的外门核心,往日里这些杂役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喘,可如今赵坤放了话,又占了剑仙阁名额,这些人便跟嗅到血腥味的苍蝇似的,全围了上来。
“刘二,让开。”古砚的声音很淡,却带着练气九层修士特有的灵力威压,让刘二身后两个练气二层的杂役脸色发白,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刘二却梗着脖子往前凑了凑,铁耙在手里转了个圈:“古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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